兰花的缘故,经略通畅,内力大增,内力对于练武之人而言就像是血液对于生命,是极为重要的。她出剑平稳有力,招式更是变幻不定,武功已经在曾时静等人之上。
加上雪刃清泽二剑合并,它们所产生的杀伤力远远大于普通两把剑并战,那三人自然不是他们的敌手,不光是曾时静被击伤,其中一蒙面人还被秦沐川一剑刺死了。
然而,他们越是显露自己的本领,越是难以走出这王府,因为有人容不下他们。
除了这一处打斗声,王府一如既往地安静,安静到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但是不知从何处又冒出几个蒙面白衣人,手里拿的竟是钢刀。
虽然天黑,看不见钢刀上的寒光,秦沐川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钢刀上的寒气和戾气。
月南风背靠着秦沐川,小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看样子这几人武功应该强过他们三人。”
“只有和他们拼了。”秦沐川道。
这是他们自出生以来面临的一次最大的考验,直接关系着自己的生死,谁也不敢怠慢谁也不敢轻敌。
剑在手,刀光剑影,他们只有拼杀下去,杀出一条血路来才有生还的可能。
刀与剑的碰撞,是命与命的交换,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就在秦沐川月南风筋疲力尽之时,又杀出几个人,他们也是一袭黑衣,用的却是九节鞭。
又一道黑影闪现,直接冲到了高手的包围之中,一掌推过来,竟使得那些蒙面人纷纷后退,有的甚至丢下了手中的兵器。好高深的内力,好精湛的掌法。
他一手携起一个人,带着他们飞上了王府的高墙。
曾时静正欲带人追上去,却听身后一个威严的声音道:“算了,不用追了。”
曾时静躬身道:“属下遵命。”
那黑衣人挟着月南风、秦沐川一路疾驰,那人轻功十分了得,加上月南风、秦沐川的轻功也不错,一口气下来,三人竟跑出十里路。
秦沐川抱拳道:“多谢壮士搭救,请教壮士尊姓大名。”
那黑衣人揭下蒙脸的黑巾,原来是痴空大师,只听他朗声宣了一声佛号,道:“少主,是老衲。老衲知你们定要前来探视,就提前来了王府,好做暗中搭救。”
秦沐川见痴空大师长须斑白,满脸慈和平静,不由得想起了秦天夫妇,内心一阵激动,几乎要跪下来,却被痴空拉住了手,只听他温和道:“少主不必言谢,一切皆由天命,老衲今日出手相救也不过是顺应天命。老衲现在就要赶回去,二位施主务必多多保重,切忌莽撞行事,以免害人害己。”
秦沐川、月南风点头称是,目送痴空大师离开。
秦沐川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的伤,月南风见状大惊失色,那剑伤足足有半尺多长,已经深入骨头了,伤口处翻裂开来,像是张开的大嘴也不知道剑上是否有毒。
月南风顾不得男女之嫌,取出手绢细细为他清理了伤口,上了药。
秦沐川见月南风满脸专注,像极了一个小妻子在照脸自己的丈夫,心里顿时甜蜜起来,升起了对月南风无限的怜惜和爱意,于是轻轻唤了一声:“风儿。”
月南风这才抬起头来,微微笑道:“嗯?”
“没什么,谢谢你,风儿。”秦沐川露出了这些天第一个慰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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