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怒目圆瞪暴吼了一声,右手长矛借冲击之势凶猛朝敢胸口刺去。
骤然加快,敢左手的铁木盾牌斜向内迎上了来的长矛。
“嗵!”
出人意料,长矛即没有刺穿铁木盾牌,亦没有被猛烈撞击折断,反而矛身弯成弓弦状,矛头在盾身上发出尖锐声滑行。
意外变故没让年轻的圣山武士慌张,他将全身力量压在盾牌之上,加速朝敢身体撞去。
“咚!”
敢铁锤般的右拳出去,重重一拳锤在了铁木盾牌的心,然后拳头往下压了一下。
年轻的圣山武士铁木盾牌象纸糊的一般四分五裂,他人的身躯受一股暗劲一旋,加速向前方飞扑了过去。
身体继续前冲,敢左手的铁木盾牌往上一撩长矛。
尽管人在空无法用力,年轻的圣山武士虎口一麻,长矛不得已脱手,但长矛上传来的劲道却令他在空连续几个翻腾,摔倒于地面上又连着滚了几圈。
很明显,敢在尽力帮助年轻的圣山武士不受严重伤害的同时,亦确保不再受无意义的纠缠。
“好!”
“漂亮!”
“不愧是光明使者敢!”
……
赞美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场面气氛极为火爆。
相比两名猎魔士之间的比试,敢与年轻的圣山武士的战斗无疑场面更火爆和精彩,更让围观人们刺激兴奋。
确实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夸父对敢作出评份。
若单纯的正面撞击作战,一应条件占优势的敢取胜自在情理之,可敢分明在发起战斗之初,就实际上主导了战斗,年轻的圣山武士反应表现皆在他控制之,连结果亦被他安排。
能如此细致周密掌控和主导战局变化的人,于猎魔士亦不多见,更别说圣山武士了。
“哼!哼!”
山蛇大长老无奈咳了二声,朝巫师给了个暗示的眼神。
有些事情终究会发生,敢与夸父对上了,对大族长会和圣山来说,战斗结果固然重要,战斗不出现伤亡更为重要。
真正的强者之间的比试,与战斗并没有什么实质区别,出现伤亡实在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山蛇相信,纵使集所有的圣山大长老和巫师现场准备,亦无法保证关键时刻避免伤亡。
不过,做不到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必要的保护和救援准备不可缺少。
夸父和敢对望一眼,分别走向圆圈相对的直径尽头,做热身活动。
三名圣山武士各平举着一面绿色的旗帜品字形站在一号圈心点上一动不动。
有经验的人们知道,这是给参赛者判断风向风速和阳光角度强弱之用,通常是主持者认为双方实力差距微乎其微任何一个细微局部都会影响胜负时安排。
夸父是什么人,因何能与敢相抗衡!
直到此一刻,仍有很多围观人们无法相信相貌普通的夸父能与敢媲美,纷纷低语打听他的事迹。
一切准备就绪,三名举旗帜的圣山武士退出场地。
“一号圈,第三百二十五场开始。”
山蛇大长老宣布开始之后,快步朝圈外走去,唯恐两位参赛者将他当成攻击目标一般。
“啪!”
敢和夸父两人不约而同将左手铁木盾牌扔到圈外,只留了一根钝头长矛作为比试武器。
山蛇心一紧,看来,夸父和敢面对强劲对手时,根本没什么防御心理,要大打对攻战。
“杀”
“咚!”
杀字声一落,猛踏一步的敢再次发起了冲击。
愕然的围观人群感觉,若刚才冲击时的敢象一头势无可挡猛犸象的话,此刻的他更象一座移动的大山,能将一切阻碍压成粉碎。
这种强大的武士,冲击起来,怕是后咸再生,亦无法在正面将其阻挡住。
反冲击!
几乎在敢冲击发起的同时,夸父发动了反冲击,他的身体象离弦的箭一样疾掠而出。
如果说敢象威猛庞大壮实的猛犸象,那么夸父就像灵巧敏捷高速的猎豹,他身形快得在红日的光线下很多围观人们只看见一个影子。
猎豹与猛犸象撞击在一块,谁赢谁输?
不言而哈的答案却因为人类的智慧有了改变,冲击的敢强行刹住脚步,将速度慢了下来。
此时的敢才站到距圈心一半的距离,而夸父业已冲过了心点,双方速度差别一目了然。
敢动作一慢,夸父动作同样慢下来。
假如双方皆不减速,正而冲击当然不会发生撞击情况,却会在一瞬间分出胜负来。
无论敢,还是夸父,皆没有把握自己能成功击败对手,但一定会出手,纵使勉强。
显然,自信自己赢面更大的敢更为谨慎小心,不会轻易去冒险强行分出胜负,宁可另寻战机。
双方放慢了速度,距离仍在迅速拉近之。
攻击!
率先发动攻击的夸父毒舌吐信般,一眨眼朝敢刺出一片舞动的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