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熟悉的房间里,身下的是柔软床垫,身上盖的是锦被,四周弥漫着熏香味
他终于回到他可爱的家了。
华正耀开心的叹了口气。
以前他只要一得空就往外跑,晚上几乎都是在女人那过夜,家里的床一个月躺的次数,十只手指张开都嫌太多,现在的他可是眷恋极了。
自称大夫的杜心娅那儿睡的是木板床,连张垫子也没有,睡得他这娇贵的玉躯全身骨头发酸,肩颈发痛,虽说睡了几天后来也习惯了,但一躺回自个儿的床,才知那时日子有多“困苦”
上午回来时,他一不支昏倒,可是把全家人都吓坏了,叫大夫的叫大夫,搬人的搬人,备清水巾子的备清水巾子大伙四散为了他忙活。
东芹镇名医李大夫把过他的脉后,说他曾受过危及性命的重伤,有幸被抢救下来,还说医治他的大夫医术不错,只是缝伤口的手法粗糙了点。
不是粗糙,是粗鲁吧?
当时的他心里这么想。
要不是杜心娅与他无冤无仇,还好心救了他一把,她缝伤口的狠劲,真会以为是哪来的冤家债主。
李大夫亦说,伤口虽好了,但内伤尚未完全治愈,加上气虚体弱,得费时调养,短时间内,他是别想下床走动了。
李大夫走后,他的母亲,也就是华老爷的三夫人--严氏,板着脸问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差点丢了小命。
这要说是风流债,一定会被骂得臭头,他干脆哼哼唧唧,哀声呻吟,母亲果然马上软下态度,要他先歇着休息,等人好些再说。
闭上眼安歇,过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的,他觉得屋内似乎有人,而且好像有热热的呼息徐徐拂在他脸上!
他吃惊睁眼,一张圆圆的脸蛋立马占据他的视线,眼神看起来若有所思,嘴角的弧度十分诡谲。
“你趁我出门采草药时偷跑出去!”杜心娅语气带着指责。
他奶奶的,她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我只是回家而已。”他理直气壮道。
她是怎么进他房的?
都没人发现吗?
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历?
她又怎么会知道他家在哪里?
他既好奇又带着恐惧。
从她“诈骗”得来的誓约书,说明她年未满十六,但她的医术连李大夫都认可,加上她又能入他房如入无人之地,说不定身怀武功。
这姑娘深不可测啊!
“我没说你可以走了。”杜心娅的语气霸道得可以。
一回家见不到他,她可急坏了,就怕他是被追杀她的人给劫走了,后来她循着他身上的草药香找着了他,才发现原来他是偷偷溜回家了。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抛弃她,门儿都没有!
她已经决定赖上他,他就别想有活路可走!
瞧她那蛮横的模样,华正耀也有些恼了。
女人该是温柔可爱,怎么可以这般蛮横霸道?
“腿长在我身上,我要走便走。”是故,他也不跟她客气了。
“这是跟救命恩人兼未婚妻说话的态度吗?”杜心娅不予认同的挑起秀气单眉。
“那张以身相许的婚约书是我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被欺骗签下的,我不承认!”
他才刚回家多久,就被她循着找来,可见她早认识他,说不定一切早是她的预谋,连流氓打手都是她派来的!
小小年纪心思如此狡诈,怎可能娶来为妻?家里不被她搅弄得天翻地覆才怪。
“你不想履行承诺?”杜心娅瞪眼。
“姑娘”
“叫我心娅,或娘子都行。”
“”谁理她。“你的救命之恩,在下铭感五内,来日必报,不管是要金银珠宝,还是为你盖屋都行。”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