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指名道姓”祭出香文的大名,人人动容,使刘病已晓得香文该如先前所料的,参与高原和西域的‘私’盐买卖。。。
香文怎都要透‘露’部分情况予杨‘玉’,而杨‘玉’多少也须让手下明白香文在中土的发展,俾能互相配合。正是这种知一半、不知一半的情况,大利刘病已“‘混’水‘摸’鱼”。
秃顶大汉不愠不火的道:“本人间住,乃大饭堂的总管,有一事不明,请胡兄指点。”
刘病已心忖来了,道:“总管赐教。”
间住”轻描淡写“的道:“从胡兄所描述的,胡兄理该为‘富可敌国’之人,为何据人所说,胡兄和从人须凭街头卖唱,赚得半锭金子,后来又以兑换此金,方能支付入‘门’费。”
刘病已做游侠时,在民间打滚多年,何种诘难未遇上过,且世事”无奇不有“,可任他”天马行空“的去砌词应付,在众人灼灼目光注视下,干咳一声,道:“别人囊空如洗,或许是遇上贼劫;小弟遇上的,却是兵劫。到大河与香当家商量后,于来此途上,遇上狼军入侵朔方,连忙杀出重围,匆忙下所有行囊全丢失了。他‘奶’‘奶’的,从未试过这么狼狈。”
间住愕然道:“狼军入侵大汉?”
他往手下瞧去。
手下神情尴尬的道:“尚未收到这方面的消息。”
杀刘病已的行动,给刘病已彻底破坏,还被他”反客为主“,牵着鼻子走。
间住又朝刘病已瞧来,他对这方面的关心,远在刘病已这不速客之上。羌人处于狼军和大汉的夹缝里,任何一方的变化,均直接影响他们。
如大汉被狼军”长驱直进“,中土大‘乱’,羌人不趁机犯边、掠夺土地才怪。在这样的情况下,边城驿肯定不保,间住和族人辛苦建立起来的一点基业,将化为乌有。与羌人建立‘交’情,此其时也。
刘病已道:“我们之所以遇上狼军,是先前预料不到的事,因他们理该在南面的无定河与汉军剧战,但的确遇上了,是个超过二千人的先锋部队,忽然而来,袭击我们的营地,十七个人,得我们四人侥幸杀出重围。”
见人人‘射’出不能置信的眼神,续道:“唯一的解释,是匈奴人正撤返北方后套之地,若我所料无误,匈奴人应吃了大亏。”
间住明显松了一口气,以他的修为,可见狼军犯汉的消息,对他的震撼有多大。
手下仍未释疑,问道:“当家的三个手下到哪里去了”
刘病已心中大定,杨‘玉’在这里的势力,并非想象般的大,只能监察西驿‘门’和南驿‘门’旅客出入的情况,其他一无所知。依道理该没事瞒得过身为地头虫的氐人,可是看间住的模样,是要到手下来提醒他,方惊觉有刘病已等四个不似路经旅人的来客。
刘病已道:“我着他们去找杨‘玉’的人,据说,杨‘玉’在边城驿附近有个据点,只要找到一个叫‘花’荣的人,可晓得杨‘玉’何时抵达。”
众人朝‘花’荣瞧去,看他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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