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的,正大光明的谈了恋爱怎么了,也不犯法。
柏森一脸惊慌:“怎么会不见呢?你们再去好好找找,是不是咱们拍摄完他去哪儿了,把他给忘了?”
叶苑清楚的看到了,跟在柏森身后,脑袋耷拉下来,只连着一层薄薄的皮鬼魂,看样子,死了没多久,应该是要找的人。
“柏导。”叶苑喊了他一声:“能不能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讲。”
“苑苑,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有人丢了,我得带着人去找,那小子平时就是个马虎的性子,不定是又忘了什么东西,可能是回去找,我们把他落下了。”柏森急的不行。
这种天气,零下三四十度,人在外面,白茫茫的雪原,找不到就只能等着冻死。
“是跟他有关的事。”叶苑神色凝重。
柏森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严肃过,吩咐了一声手底下的人去找人,就要跟叶苑走。
“不用去找了,凭你们找不到的。”叶苑声音铿锵,带着让人信服的绝对力度。
柏森突然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心里发毛:“苑苑,你什么意思?”
“别让他们去,外面已经黑了,很危险。”叶苑又郑重的重复了一句。
柏森团队的人,都觉得有股子阴风突然缠了上来,止不住的有些害怕,戴了平安符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平安符。
“那你们先等着,都去隔壁工作间等着我。”柏森吩咐了一句,跟着叶苑走了。
身后一身是血的鬼魂,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倒着的脑袋,倒着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像是要对他说什么。
不过人刚刚死,灵魂刚刚离开肉体,现在还很虚弱,就算是想要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死了。”叶苑看着柏森,神色哀伤,眼睛看着柏森的左后方:“被人砍死了,应该是拿大刀,或者是斧子,致命伤是脖子。”
柏森给她看的浑身直抖,本来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可是听她说的有板有眼,跟亲眼见过似的:“你怎么知道?”
“他跟着你呢!”叶苑指着他后方,平静的很:“你要不要见见他?”
“苑苑,你开玩笑吧!”柏森从小就在国外长大,是天主教徒,灵异的这种事情,他一直都是持着怀疑态度。
“柏导,实话跟您说了吧,我是个阴阳师。”叶苑很认真的解释:“你要是想见见他,我马上就能让你看到,不过事先说好了,你看到了也别慌,别害怕,他有话想对你说,不是想要伤害你。”
柏森看到身后飘着的血淋淋的人时,吓得捂住了嘴巴,才没尖叫出声,紧跟着愤怒,痛苦漫上来,声音颤抖沙哑的厉害:“余北,是你吗?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到底是谁杀了他?
还把他弄成了这个样子!
柏森情绪控制不住,哭出声来,毕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团队的每个人都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来迟捂住叶苑的眼睛,不让她看太过于血腥的东西,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窗外:“我今天注意到了,他没有带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