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梗?"
这些东莱院的长老们宣布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异常的高兴。
看来因为灵山封山的事情,可没有少让这些老头子憋屈。
所以此次灵山狩猎的重启,也将成为东莱院百年以来的一次洗礼。
"太好了...太好了..."
"灵山狩猎之后,看来我进入九大院的机会又增一筹了..."
"入山之前,我要回去好好准备一番..."
...
无数道兴奋激动的声音从雀跃的人群中蜂拥而起。
这里的学生决大多数来自万孤城的各势力家族,从小身上就被寄予了不同的使命和希望。
而他们家族的族人,也是不惜代价的培养年轻一代,以期待有朝阳日能够搭上东莱院给的船票而进入九大院。
...
而此刻,在人群中一名全身裹着黑衣的男子淡淡的低估道:"是时候开始当初的计划了..."
这个男子说完之后,步伐匆忙的挤出人群后离开了东莱院。
...
与此同时,如果你稍微注意一下,宣读殿台下的陈牧的脸上第一次带着一缕温和的笑容。
还有那身血色的长袍,以及陈牧唇边的一抹浅笑,却犹如添加了几分诡异。
突然一缕熟悉的羁绊在陈牧的身体内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怎么这么奇怪...这消失已久的牵绊怎么这个时候又出现。"
随着此刻突然出现的牵绊,指引的牵绊竟然变得越来越强,这一刻陈牧的心神无法再安定下来。
这缕牵绊让陈牧想起了不久前,在那寺庙中发生的一切,他想忘,但却忘不了...
可当陈牧脑海中越是浮现旧日的画面之际,这些画面竟然高速无休止的刷新重复碰撞膨胀。
还有自己磕破血的额头,那原本微微裂开的额头竟然生生撑开血肉的束缚,露出血中带白的额盖骨洞,那个骨洞竟然没有血液溅出,反而是空洞漆黑。
陈牧脑海中凝神的看着那个空洞,突然从那空洞中伸出一只血色的爪子。
如果仔细看那爪子竟然是人的血淋淋手掌。
"灵...灵...山你...不能...能去..."
"嘭!"
那只血淋淋的手轰然炸为粉碎,无数的血液溅射而出...
"怎么会这样..."陈牧感到阵阵眩晕感从脑背传来。
而下一刻,陈牧眼前一黑,整个人晕阙的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已经躺在陈家自己房间的床上。
而距离上一次因为闯入范晴的闺房被其凶兽打晕之后不过一个半月不到。
"你这孩子,怎么了这是?"
"你又昏迷可没让你老爹我操心呀!"床边的中年男子目光泛着泪光说道。
"对不起,父亲,让您挂心了,牧儿不孝。"陈牧看着眼圈发黑的父亲真切的说道。
"傻孩子,你我父子俩说什么对不起的..."
"你要是信得过父亲,就跟父亲我说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仅父亲会帮你,还有你身后的整个陈家都是你的靠山,所以你不用担心...咱们陈家虽然这几年是没落了一些,但是底子还是在的,所以我们陈家的人,也决不是可以任由他人欺负的。"陈牧的父亲陈天声音振振有词的说道。
"父亲,我没事,今天学院那长老公布了重启灵山狩猎的事情,大家一片热闹欢呼而相互挤压,我估计他们没少打了鸡血和狗血,于是在疯狂的你挤挤我拥拥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眼前一黑就昏迷过去了。"陈牧一脸沉着的说道。
"你刚才说重启灵山狩猎?"陈天瞪大眼睛而把陈牧说的其他话直接过滤掉。
"呃...我说被人家挤晕你也不说两句关心下,这显得我说慌很没天赋呀...到底我是马路边捡回来的,还是你偷抱了别人的孩子..."
"这不是重点吧!"
"那你说重点是什么?"陈天疑惑道。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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