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跟着大佬冲进地下室。
起先地下室还正常,黑乎乎的一股霉味,布置整洁,都盖着白布。
阿左打开手电筒,为大佬照射,“小心,大佬,这里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江城禹忽然低磁地笑,“你记得,这屋子是当时何碧儿硬性要求的吧?”
阿左还没转弯,“是啊……”
江城禹盯着他,阴冷肆笑,“我们只千方注意屋子上面有没有古怪,屋子下面,倒是忽略了。”
“你是说……”阿左拧眉,猛地看向四周。
他的眼睛远没有江城禹的锋利。
男人的长腿走到沙发后面,脚点几下,猛地掀开白布,把沙发踢走,刚才那一块地板,果然有一块是别的颜色。
阿左立马走过去,掀起来,是木板,他震惊,“我草。大佬,你是怎么发现的?”
男人冷绷不言,如鹰似魅,抢过阿左手里的枪,旋身就跳了下去。
地下室……竟然还有地下室!
阿左扛起机关枪,也跳下去!
……
砰砰……隐隐的动静。
苏家玉在长长的内洞尽头,有些缺氧,完全的地下面,她受牵引般回头。
江寒立刻拖住她不稳的身子,抬手握住她的脸,同时也挡住了她的耳朵,“马上就出去呼吸空气了,快点走。”
“可是,我好像听到后面有声音。”
两人说话,有很大的回声,地道太长。
她刚才一路走来,无比震惊,都还是土,不是成型的地道,很明显竟然就是最近挖好的。
在屋子底下挖地道,屋子上面的人,无声无息没察觉。
这得多厉害的人力和科技。
她隐隐看向江寒。
江寒解释了,“我既然答应你,救你离开,我自然会想办法,让他无从追击,地下室挖地道,是最好的办法。”
“那刚才的声音?”她指着后面,眼神惧怕,又有点绝望中的悄然。
特别害怕是江城禹昏迷中突然醒来,来抓她上流产手术台。
可又……不确定,真的就这么跟江寒走了吗?
她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养胎,把宝宝养好。
她没得选择。
江寒温和地盯着她,压了压眉,“你也听见了,可能是他发现了。情况危急,如果他就在身后,那么,家玉,你永远别想离开,腹中的孩子,你想它活命吗?”
仿佛雷击。
一下子打醒了她的恍惚。
江寒俯身,猛地把她抱起,她慌乱中抓住他的衣袖,怕颠簸到宝宝。
他说,“还有十米,就出去了,有直升机等我们,要快点!”
她不说话了,低头默认。
江寒加速跑。
而身后,很远地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声枪响。
“啊。”苏家玉猛地一惊,抬起头。
江寒也蓦地一顿,紧接着是更快的步伐,扭头冷声吩咐,“J,断后!”
女人却死死攥住他的手臂,眼神恍惚,苍然恐惧,“是不是他?”
江寒没理她。
马上跑到了出口,空气一时间涌入,直升机巨大的滑动声,还有远处闪烁的霓虹。
江寒把她递上去,上面有人接。
而突然身后的黑暗中,猛地传来穿透力极强的一声笑,“大哥啊?”
江寒蓦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