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记忆里,有那么一个粉雕玉逐的孩子也喜欢这样称呼自己,明明稚嫩,却喜欢装作老沉,可惜,她再也不在了。
不管如何的想念,他也看不到她了。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点了点头,看向顾流离,“好。”
“我要去清风揽月大吃一顿,以弥补我所受到的伤害,差不多一千两银子左右,你确定么?”
闻言,燕夙宸眉心一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顾流离,当初,他就是这样没有一点点防备的被坑了的。
想不到,今日还可以再看到这种情形,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慰。
“可以。”
南宫拂尘没有小气,很大方的同意。
“那好,饭我就不去吃了,你把钱给我,等我身体好了自己去吃。”
南宫拂尘:“……”
套路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给钱啊!”伸出手,她眨巴着眼睛看向南宫拂尘,期待在脸上闪现。
南宫拂尘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看向她的神情那叫一个纠结,如果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坑了那就真的枉为第一学士了。
最让他觉得挫败的是,明明知道这个人的秉性,居然还会上当受骗。
见他一脸纠结,眉头紧皱,顾流离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没了,做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你是不是不打算给了?“
“本相说请你吃饭,没有说给你银子,等你身体好了本相请就是了。”
闻言,顾流离身子一软倒在了床上,完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你们现在是看本相手受伤了,所以一个两个都来欺负本相。”
她眼眶微红,一副受尽了委屈却又再拼命隐忍的样子演绎的十足。
燕夙宸挑眉看了一眼南宫拂尘,嘴角一抽,一句话毫无预兆的便吐了出来。
“右相,给他吧,他自己去吃也是一样的。”
“……”南宫拂尘不可思议的看向燕夙宸,眼里有无边的复杂无声的涌现,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
自相识以来,他的俸禄已经差不多全都进了他的腰包。
拿到钱,顾流离的内心是亢奋的,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将钱藏在枕头下,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躺下。
其实,南宫拂尘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尤其是给钱的时候。
眼睛一亮,顾流离立即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她似乎,好久没有看到燕明朗那货了。
得找个时间去看看他,那货虽然年纪小,但是好歹是太子,钱还是有不少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冷冽的风忽然刮过,接着,一抹淡淡的清茶冷香传进鼻翼。
脸上的笑容蓦的就僵住了。
僵硬的抬起头,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立在自己房间的男人。
他依旧一袭白衣,一个银色的面具,那及脚踝长发微微颤动着,说实话,如果他不那么变态,定然是一个十分吸引人的就。
有一种人,你就是不看他的外貌也能被他的气质所征服,一举一动万众瞩目,很显然,眼前的男人就是这种类型的。
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之后,他绯色的唇瓣轻轻开启,“听说你硬不起来了。”
“……”啥!
不等顾流离反应过来,他修长的手朝着她腿间便探了过来,动作飞快如水中捞月。
顾流离先是一惊,后是一楞,接着,瞳孔一缩,一个翻身躲过他的偷袭,目光惊恐。
“卧槽!你做什么?”
“不是说硬不起来了么?我或许会有办法!”缥缈的音色缓缓吐出一句,带着一股沉醉的气息,只是,内容却不那么沉醉。
左右思考了一会儿,顾流离才缓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仰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你说谁硬不起来了!你丫的说谁硬不起来!”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索性从床上站了起来,十分有气势的挺了挺腰,却在对上男人冰薄的没有半点温度的眸子时慢慢的熄灭了下去。
防备的重新缩在床角,她紧张的看着他,“那个,我的错,我不该对你那么恶劣。”
这个贱人!几天不见越来越下流了!居然敢诽谤她!
他静静的看着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矜贵的气息,接着,他似无奈的吐出一句,“知错就好。”
“……”顾流离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此时此刻,她只想说一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见他站着不动,顾流离挑了挑眉,干咳了一声,“那个,我要去茅房!”
“嗯。”他冷艳高贵的吐出一个字,看向顾流离的眼睛微微凝了一下。
起身,她飞快的跑了出去,只要不跟这个变态待在一起就什么都好,就算,她需要一直待在茅房,直到他走。
可惜,她低估了某人的腹黑程度。
顾流离气喘吁吁的跑到茅房,刚要解决某些问题的时候,那一股独属于他的清茶冷香居然飘进了鄙夷,她僵硬的扭过头,皱着眉头看向他。
唇瓣狠狠的抖了抖!委屈的无以复加!
这个贱人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