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是啊,不知道常欢每年的分红,还能不能兑现了,唉!”
……
三年后,一座阳光明媚的海岛上,常欢顶个太阳镜,手拿电话向各亲朋一个个通报。
“诶,老沙,下月我儿子满月,准时到啊,礼物别忘了。三个徒弟里,就你最抠门儿了,哈哈哈!”
“阿海,最近怎么样,下个月我儿子满月,赶紧来啊,带齐礼物。”
“老赵,下月我儿子满月,别管你老婆了,给我来这儿喝满月酒!”
“陈老,下月我儿子满月,记得来!”
“老流氓,下月我儿子满月,您这么大年纪,礼到就行了,人就别来了。还有,你有什么同龄孙女的,要不要跟我结个亲家啊,诶诶诶……别挂电话呀,我不是说我,是说我儿子……!”
“小熊,下月来喝我儿子满月酒啊!”
“喂,夜白羽……不是,我不是又要给你找麻烦事。下月我儿子满月,身为燕子门掌门,你的礼可不能轻啊。上次卢浮宫又失窃了,是不是你干的?把那个带过来吧,哈哈哈!”
“阿欢,你不是答应我隐退了吗?怎么还跟这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勾搭呢?尤其是那个夜白羽,刚刚偷了件世界最大的钻石,让他来干什么,可别把你又牵扯进去啊!”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妇便气嘟嘟地走了出来,狠狠白了他一眼,却不是沈妙雪又是何人。
常欢见此,不觉失笑一声,叹道:“小雪,好歹人家夜白羽当年用克隆器官给你们娘俩掉包,世人才以为你们死了,咱们才能过上这些年的安生日子啊。毕竟,当初也只有凭他的功夫,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了,你怎么对他这么大成见啊?”
“我只是不想我儿子刚出生,就收到一个小偷的礼物,这不是学坏么!”嘟着嘴,沈妙雪不忿道。
常欢见此,则是不置可否地大笑起来:“要论坏,谁有他爹坏呀,基因就决定了,改不了了,哈哈哈!”
哇!
正笑着呢,一声啼哭登时传来。
秦丽抱着一个足月大的小孩儿来到他们面前,一脸埋怨道:“谁把乐乐放鳄鱼池了?常欢,是不是你干的?”
“对,是我,我这是让他从小练胆,长大了别丢了他老爹的威风啊!”
“屁威风,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听他这么说,秦丽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就想掏枪。
阮小曼紧随其后,来到秦丽身边,看了一眼她怀里大哭的婴儿,也是忍不住愤恨道:“常欢,这孩子才多大呀,你就把他往鳄鱼池里丢。要是再大点,你还不把他放上天啊?”
“咦,你这个主意不错,把他放上天,练肺活量!”
“你敢?”
此言一出,三女不由齐齐瞪向他,眼中如欲喷火。
常欢看她们这副母老虎护犊子的样子,也是灿灿一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这时,一名小弟慌慌忙忙地跑到他面前,报告道:“欢哥,有人找您!”
“谁呀?”
“他说他叫冷锋,没地儿去,来投靠您的!”
“冷锋,那小子被放出来了?”
眉头一挑,常欢两眼珠一转,当即邪笑一声道:“让他先去南非锻炼一下吧,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加入我侠武联盟,哈哈哈!”
(全书完)